时期脚踩过的印迹,就水墨绘画艺术术来讲
分类:美术艺术

“时代足迹—2015•中国百家金陵画展”油画金奖作品(一)

作者简介

王耀中男,出生于1971年12月。1992年毕业于内蒙古师范大学本科,并留校任教;2006年7月于中央美术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现为内蒙古师范大学国际现代艺术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王耀中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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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中 守望草原 内蒙古 180cm×155cm

王耀中创作谈

《守望草原》创作感言 王耀中   在当前中国社会面临转型的大背景下,对于祖国北疆的内蒙古自治区,从文化、艺术 等各个层面“如何去守好自己的精神家园”,是草原儿女最具有时代性的命题。草原牧民 生活在深层面上不断改变着,但那种植根于草原的民族精神依然积极强劲。由此,为身处当下的“草原人民造像”,并将时代印迹和民族承继的双重写照,真实地呈现给观众,成为本创作原动力。

  画面以五位典型的蒙古族妇女为表现对象。她们朝向相同、形态各异、表情专注、穿 着华丽,是一个现实的生活图景。在作品的立意上,更多地关注当下蒙古人的精神状态与心理皈依,回避蒙古族题材作品的旅游式简单生活表述,尽力将此内化为一种民族的、地域的和文化的深层次精神特质。这些典型形象的面部与身形,需要以原生态意识与历史性 追忆方式去呈现,强化真实感,强调在共时性的画幅中塑造草原人民的时代群像。构图是 以方形概念组织五个人物的,注重稳固性和丰碑感的现代视觉效果。而且,画面在构成上 努力简化为矩形与方形的形式关系,凸显人物主体的视觉冲击力。技法上是以局部推进的 方式完成作品的,希望在客体的材质感与主体的触觉感之间实现交融以及视觉新意。色彩 上尽可能提高纯度,抑制环境色,尊重少数民族的穿着习俗和审美偏好,在情感上与其达 成一致。再以薄画方式实现色彩的透明与鲜亮,争取找到草原人民生活的“原初”色彩。 画作坚持写实手法,回避写意或抽象的画法取向,用力于局部所引领的 “触觉感受与精 神共振”的心理学意义上的效应。

专家评论

希望的眼睛 封 钰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画品之要素,细究起来,涉及立意、格局、气象、技法等多个方面,良品与庸作的差距多数时候仅在咫尺之间,源自作者的调度,而存于观者的感动。《守望草原》这幅作品,一眼扫过,心里忍不住一动,或者说是某种感动。它叙述草原,但非通常宏大草原意象;它描写人物,亦非那种突现明眸之流行做法,甚至之题名“守望”亦不同于那种凝重、期许的常识意象。那么,吸引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五位蒙族女的形象占据了绝大部分画幅,剩余下的便是草原和蓝天,支撑起人物行动的背景,尽管着墨不多,但已经足够广阔与开放。这五位女性,或许着节日盛装,或许只是日常便服;或立或蹲,或手塔凉棚,或直眼远眺,形态各异。共同的是:她们的目光都投向左侧画框之外某个遥远点,面带惊异而喜悦的表情。整个画面,就如突然静止下来的一个生活片断。在生活中,不乏这种经历,某种东西如此强烈地抓住了我们的目光,瞬间时间凝固了。

  五位女性,都是平常的蒙族女性,辽阔的大草原培育了她们健壮的体质,也在她们的脸上和手上烙下了些许风月的印记,养成了她们质朴的气质。或许,正在牧羊的她们突然有所发现,一同停下来观望和议论;或许,她们本来就在憩息,劳作之余,换一种心境重新审视自己的草原;或许,这是一群亲密无间的姐妹,她们偶然聚到一起,共同眺望那片曾经留下她们最美好记忆的场所。无论如何,她们立于大地,把自己的目光投向某处深远的地方。

  我们忍不住要问,是什么吸引了她们的目光?是她们经常迎来送往的客人?还是她们家人的劳作?是她们居住的蒙古包?还是前来淘金和开发的商队?今天的草原不断地变化着,它早已向世界敞开了自己的胸怀,不再是异国情调的想象。所以,一切皆有可能。然而一切都不重要。不过,如果不是从习惯了走马观花看来看去的游客视角,而是从草原人自己的视角,草原又意味着什么?这是重要所在。这不正是画面呈现的草原人民群像之意象直接提出的问题吗?她们立于大地,她们的神态不是召唤又是什么呢?这正是画面让我们心动之处:通过一种熟悉的景象,召唤那已经被我们疏异的东西——那种仍然在草原深处保留着的生活纯真。

  可以说,作品创造了一种原生态语境,以一群普通女性形象呈现了当下蒙古族人民的生活和心理。《守望草原》这个标题更直接地表达了画家关切之所在:家园和根基。画面人物凝神而不凝重,形象沉稳而不失欢乐,渲染出一种纯真、质朴、恬静又热烈的氛围,把“守望”之看守和瞭望、等待与期许之意境植入其中,从而使整个作品意味深长。

  当代生活,在交通、通讯等技术支配下已经进入幻灯片模式:丰富的表象、快速的变化使得人们为获得在场感而不断陷入行动强度和速度的竞争之中。艺术领域也不例外,场面越来越热闹甚至越来越惊世骇俗,为抓住观众的眼球,制造的图像越来越浮华、喧闹、矫情、做作。即便许多追求现实主义作风的艺术家,也难免受到感染,试图把笔触指向欲望,似乎那就是现实。然而,现实不是所谓照相式复制的真实,而是借助于写实达到的逼真效果。这里的“逼真”是指:直“逼”蕴含在我们灵魂深处的推动着我们创造的“真”正力量,让我们直接感受到它的涌动。在这一作品中,我们感受到了这一点。因为这一点,它摆脱了流弊,而代表着今日现实主义之可能性之一种选择。在这种选择中,我们再度感受到这一艺术玉律:绘画遵从的是洞察力而非纯感官视觉。也正是那种洞察力创造了一种诗意。因为,诗意既非幻想般飞翔于现实上空,亦非直接流淌在现实的表面,而是内含在那些天地神人际会的生活片断中。《守望草原》记录了这样一个片断:五位质朴的蒙古族妇女,立于大地之上天空之下,恬静而略带欢快的神情,把自己的目光投向远处,把希望召唤到我们的跟前。


作者简介

史小可男,1987年生于山东省。2009年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油画系;2014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艺术学院美术学专业,获硕士学位。目前生活于济南,职业画家。

史小可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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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小可 我们这一代NO.2 山东 100cm×200cm

史小可创作谈

《我们这一代NO.2》创作感言 史小可   这幅作品的选材主要是身边的一些朋友,他们大都是生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年轻人。从自己内心的感受出发,我更为关心和关注的是社会发展对自己周边人们的日常生活、精神状态和价值观念的影响。我把他们组织在一幅画面当中,通过我对构成、色彩以及空间的理解和运用,想呈现出这一代人身上普遍的彷徨和迷惘:他们掌握了一定的知识和技能,但又无法立刻把这种知识转化成一种生存之本和生活经验,想在社会上立足或获得某种存在感但又犹豫积淀薄弱,无法朝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发展。这一点我也有过感触,所以想把这种语言诉说出来。画面中的张张面孔经过排列组合后,正如我们不太可靠的记忆,模糊却又真实存在着。我刻意把色彩的饱和度削弱,显现出类似当年旧照片的感觉,这其中也承载着对一些人和事的情感和回忆。同时我试图利用某种不连续性,打破对人物表面的叙述,挖掘人物的内心以及某种精神。例如在《我们这一代NO.2》中,左边女孩不知愁的滋味以及男孩满怀信心却又不得志的压抑,他们各自的面孔在画面里或舒展或聚拢、或柔软或锋利,这些表情类似音符般形成对比和融合,高低起伏,呈现出整幅画面中一种新的面孔,这也是我想要表达自己内心的某种感受。

专家评论

观看与隐喻 ——油画《我们这一代NO.2》的解读 顾 平   图像作品常常因观看方式的不同而获得不一样的隐喻。20世纪英国艺术评论家约翰·伯格就曾对德国摄影家奥古斯特·桑德的三件摄影作品进行了“特殊”的观看,迅速抓到了图像背后的时代烙印。我们在解读油画《我们这一代NO.2》时似乎也发现了这种观看的特殊魅力。

  一幅人物题材的油画

  作为人物题材的油画,《我们这一代NO.2》给我们观看时提供了三种有趣的节奏:四个人物形态的组合、色彩冷暖的微妙起伏与人物情绪的不同表情。从形态组合看,画面十分单纯,一个女孩与另外三个青年的组合、一个男孩与两个女孩的组合,两种组合共同支撑着起伏的形态,既有纵横的波动,更有线面的延展,人物形象在塑造着自己形的视觉节奏。从色彩设置看,微妙的色彩明度与饱和度的变化统摄在蓝灰色的大基调之中,人物的面部也因这种“冷”而失去了青年血色的活力。色的节律似在轻唱慢吟,十分低沉。从人物情绪与表情看,四个青年性格各异、表情多样。他们各自的面孔在画面里或舒展或聚拢、或柔软或锋利,这些情绪与表情形成对比和融合,高低起伏为另一种节奏,塑造出一个完整的新面孔,表征出当代青年的身心状态,复合着社会变迁与生活的压力带来的情绪波动。它触碰你的感受,撞击你的心灵。

  作为一幅油画作品,在表现手法上,作者选择了最为寻常的语言方式,游走于写实与写意之间。那看似粗犷的笔触下分明有细腻的表达,色调的灰暗掩饰不住细微处的冷暖变化,略带夸张的形态与情态中依然不减造型的坚实。这种看似寻常却又自信的涂绘手法,来源于作者扎实的基本功与对油画语言纯熟的驾驭。作品无法指认的风格归属,恰又是其自然而然的生机所在。

  四个独立的肖像人物

  这幅没有场景与事件的油画作品,更像是一组群像,从而构成了肖像画的意味。《我们这一代NO.2》的画面中出现了四个人物,且各自独立,均为截取的半身写照。每个人物都是一帧表情丰富的独立肖像:左边是一位不知愁苦的女孩,她坦然而无所畏惧;右边的女孩似乎能随遇而安,淡定而温驯;男孩的表情好像满怀信心却又有点不得志的压抑;最前面女孩则表现出能于逆境中不服输的自信。作者从鲜活的当代生活中提取他们,抽离琐碎的“事件”,消解活动的“场景”,意在凸显人物表情中所流露的复杂情绪,那种在当代生活中年轻人所具有某种典型意义的情绪——焦虑、彷徨、压抑、迷茫……一个人物有一个人物的故事,一种表情有一种表情的体验。作者是将自己对生活的真实感受复合在这些肖像人物的表情之中,引导我们去思考:社会的发展带来了生活与观念的巨大变化,这些看上去刚刚出道的年轻人,面对如此变化,有点无所适从但又必须面对与适应,他们需要在这种悖论中获得成长、延续生命的意义。

  一张“陈旧”的老照片

  重新审视这幅作品,油画《我们这一代NO.2》的作者似乎要有意退去色彩的饱和度,以增添作品“陈旧”之感,进而借助“肖像”的特征,演变为一张“真实”的生活特写,作品的意味也因新的“载体”而多了一份回忆与沉淀,从而强化了“经历”与“感受”的成分。这些形象都是作者记忆中的人物——或同学、或朋友、或所见,人物的内心活动映照在每个人的表情与举止上,也印记于作者的脑海中。它不是故事,却是故事真实的片段;它没有事件,却又分明写在每个人物的脸上。有时我们的判断是需要不断叠加感受才得以给出,本画作者对当代生活的体验正是借助于这些看似寻常却承载丰富信息的“表情”,融合与叠加、独幅与“系列”等而予呈现。作者好像手拿着一架老式相机,不断在“摆拍”着年轻人,寻觅他们表情中最能生动呈现各自生活经历中酸甜苦辣的一瞬间,按下快门,存照为记。这是作者体认的独特系列群像,一帧帧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

  与其说这是一幅人物题材的油画,还不如说是一幅复合了当代青年境遇的肖像画,一幅经由作者对当代社会体验与感受而定格的生活照。


作者简介

刘春龙男,1965年2月出生于河北盐山。1988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美术系油画专业,1996年进修于中央美术学院,2012年、2013年中国油画院访问学者。现任河北经贸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画院油画院研究员。

刘春龙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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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龙 家乡的云 河北 180cm×150cm

刘春龙创作谈

《家乡的云》创作感言 刘春龙

  多年来,我的油画创作一直都在反映和表现农民的生活。最初的作品主要描写农村的小情小景,以反映农民冬天狩猎的情景为题材创作系列作品,是我比较熟悉的生活,常常引起我对早年农村生活的回忆。近年开始创作以棉农为题材的作品,《家乡的云》便是其中之一。

  我的作品一直偏重具象写实,喜欢直接画法。也曾经涉猎其他艺术形式,刻木刻,到中央美术学院壁画系进修,但最后还是回到和坚守在油画创作上。在大学任教,迫使自己必须要掌握纯熟的油画语言技巧,当然,围绕这些技术因素并且起着重要作用的还有对造型语言的理解和表现。很显然,这些问题长期存在并影响着我的人物画创作。于是,我带着这些问题,在2012年的9月,以学生的身份进入中国油画院学习。

  2013年10月底,在从山东写生回京的路上,在鲁冀交界的沧州,田野上跳动的色彩吸引了我,那是一个收获的季节,那是我的家乡。它东临渤海湾,受地理气候环境影响,沿海的劳动妇女们大都有各种色彩的头巾,交织的色块在田野中很醒目和刺眼,而我的作品就取材于海兴的棉农。  

  农村的房舍基本上也是色彩明快的白墙红顶,补色关系很明确。每年的10月底,在北方是棉花的收获季节,3年来,一到这个季节,我就来到这里,从早到晚便和这群棉农在一起。无论是现场写生还是收集素材,这些淳朴的人物形象和场景常常让我感动不已。秋风扫除了一天的疲惫和多年的创作迷惑。

  这幅《家乡的云》创作于今年的6月份,是这组系列作品之一。在和老师们的交流和沟通过程中,我逐渐找到了贯穿画面的结构。比如:棉花和白云的处理方式,如何把人物串联起来,让绘画语言达到统一和协调。在我的思维中,棉花就是地里的白云,白云就是田野里的棉花,两者仿佛是存在于天地间的自然物体的颠倒和置换,也仿佛是人在“仙境”中。

  与此同时,我有意对绘画中抽象元素进行归纳,用色块来表现物象,曲线迂回的棉花走势使画面灵活起来。在创作过程中,有意识地把棉花、白云和人物在结构上一致,把具象元素和抽象元素相结合,使之与绘画语言达到统一;在画面细节上,运用中国传统书画的章法,棉花和白云在画面边角处理上受中国篆刻的影响——破边,画面灵动而不至于陷于呆板。学习与运用、实践与思考,是艺术创作的必然途径,我将一如既往地认真对待每一个过程,关注每一个细节,逐步完善和经营这块画布。

专家评论

田园的诱惑 ——评刘春龙《家乡的云》 郑 工

  无论谁的心中都有一片自己的田园,毕竟那是生命赖以生息的地方。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嗅到泥土的芬芳,尤其在画布上、在油色中。能在那种混杂的气息透出一股青涩的味道,这就不是一般的画家所能做到的。刘春龙的油画《家乡的云》,吸引我们的就是这般诱人的气息。在他的笔触中被不断翻转并扰人心绪的不是色彩,而是在大地与天空中飘忽着的灵的存在。在画中,人物的视线投向了云,而我们的感受,却没入到无边无际的阳光之中。夕照毫无遮挡地洒在棉花地上,暖暖的,让事物拥有了温度。

  看了刘春龙《家乡的云》,我想到法国画家米勒的《晚钟》。那是米勒的黄昏,一对夫妻在钟声的尽头向上帝祈祷;而这是刘春龙的秋日,两位女人在和煦的微风中忽然抬头眺望,停下手中的活儿,似乎在搜索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尽管这也是在接近黄昏的下午,暮色尚未笼罩大地,璀璨的阳光没有将最后的一抹辉煌凝聚在天边。所以,刘春龙没有像米勒那样将钟声与落日联系在一起,用暮色去渲染心情并营造意境,而是将地面秋日的阳光与天上的云联系在一起,用人物不经意的动作,一转身,一抬头,引发人们对某种神秘声音的向往。视与听的关系,就这么穿插着,相互作用并相互解释。对于米勒的画,我们还可以依据常理推断其立意,可对刘春龙的画只能放弃对某种必然性的追问而回到人的感觉状态,以瞬间的应激反应诠释生活中某种偶然性所存有的天机。也许,这才是作者绘画的主旨。

  那么,“云”是刘春龙关注的主题么?如2013年的《祥云之一》,2014年的《祥云之二》《棉花地》《棉花地之女》,2015年的《火烧云》,画面的主体都是棉花地与摘棉的女人,在天边都有那么几朵云。云不过是点题的,尤其是“祥云”二字有着明显的寄寓,真正的主题是“收成”,即摘取和汇集一年的劳作成果。至于这幅《家乡的云》,就是《棉花地之女》(2014年)的变体画,且与上述作品都属于一个系列,主题没有变化,“家乡”二字不过是为了亲近田园而已。以往画面上的云都被刘春龙推得很远,与人物的联系也不那么紧密,而这幅画因为人的眺望使两者产生了直接的意义关联。也许我们可以通过“摘棉”这一情节,对棉花和云朵进行意义转换,那轻轻的如絮一般。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一个是物质的,一个是精神的。这是又一个地上与天上两种不同类型事物的连接,但在人的想象中却会发生某种类比,由此放大事物固有的内涵。我甚至觉得,没有人物正面形象出现的画面,正是有了这种联系而获得另一种颜值,即在人物的头巾上,通过其质地或质性的表达,呼应了上端的云和下端的棉——既是飘忽的又是绽放的。

  其实,我见到这幅画第一印象就是那裹住脸的“头巾”。在色彩关系上,那橙色很跳,虽然迅速地为黄色的上衣所过渡,转而融入到绿色的田野中,可依然是很有诱惑力且耐人寻味的看点。这个形象已在《棉花地之女》中出现,只是到此人物转身的动作幅度加大了,头部也完全扭转。画家有意识地将绘画的注意力都放在头巾上,隐藏脸部的形象。这样,一方面可以将想象的空间留给观者,另一方面又可以恣意尽情地放松笔触,用油画特殊的技巧强调头巾的质感,让人物形象的表情与气质贯穿到与之相关的任何一处细节,而不仅仅在于脸部。至于脸部表情,在蓝衣妇人那半侧面又可见其一端。那细微处,既在发型亦在脸的轮廓。一看,就是没有离开土地的那村里的人。

  我们惊叹于刘春龙捕捉形象的能力,更感叹于他表现现实生活的那份执著。没有长时间的体验以及对乡土持久不衰的热爱,是难以将那份气息贯穿到他的画面上,也难以将各种细节充分地加以表达。可细节的合理性在哪里?刘春龙说:“合理到农民看到你的作品里的物象就和他们家的一样亲切而又自然。”(《田园随想之二》)所以,他画画讲究宿命,似乎笔下的那东西生来就这样。但刘春龙又不是谨小慎微的画家,他近期的油画多是大笔触,特别自《冬猎》系列之后,转入以棉花地为题材的一系列创作,造型手法变了,色彩关系也被调整,笔触间有了呼吸,富有节奏,活泼而生动。于是,那份乡土味伴随着画家自身的生命体验自然融入,画面的气息更加醇厚。至于形象的细节处理,往往点到为止,没有丝毫刻意之处,也没有任何累赘之处。《家乡的云》就是他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品。


作者简介

刘 基男,1964年出生。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美术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甘肃省美术家协会理事。

刘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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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 秋天的歌 甘肃 170cm×170cm

刘基创作谈

《秋天的歌》创作感言 刘 基   这些作品以大西北当地的农村生活为表现对象,力求表达我对西北农村的感受。

   黄土地广袤而沉寂,但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对生活充满热爱、富于激情。大西 北是一方美丽的热土,这方土地的标识是秦腔、是花儿、是信天游蓝花花儿……是听起来 那么粗犷爽朗却又让人倍感亲切的方言乡音。这些大西北的戏曲民歌为什么这么优美、抒 情? 是因为在这一方艰辛却又饱含深情的土地上,祖祖辈辈生于斯长于斯的人们用生命诠 释着他们内心的苦乐悲欢! 大西北的戏曲民歌为什么这么高亢、悠扬? 是因为这是一方 充满着热情、充满着希望的土地! 大西北的阳光是那么的强烈,就像西北人豪爽耿直的性 格;大西北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深邃,就像西北人宽广的胸怀。

  这方土地的造型是强烈、硬朗而坚实的,是入木三分的,仿佛是生活在这方土地上的 汉子。

  这方土地的造型即使是柔和的也显得那么有力、不同寻常,仿佛是生活在这方土地上 的婆姨。

  这方土地的造型是质朴敦厚的,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呈现这方土地的特质。

  这方土地的造型是浑然天成、不加修饰的,比如霍去病墓前战马的造型、民间拴马桩 的造型。在粗憨中蕴含着细微的艺术感觉,这些造型体现的不是客观事物的表象,而是对 客观事物的特征、生活经历与情感的高度提炼与把握。

  这方土地上诞生的民间绘画是单纯、富有想象力的,表现手法是自由的。

  所有这一切都让我眷恋、让我感动、让我心驰神往。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创作的原动力。

  所有这一切都是我所认识的大西北。

  我热爱这方土地。

专家评论

取思秋色 悟象释真 ——评刘基的油画《秋天的歌》 黄宗贤   在“娱乐至死”的消费文化甚嚣尘上语境中,人们的视觉已经被过多浮华的、矫情的彰显感性欲望的图像弄得有几分麻木与疲惫了,质朴与真情已成为艺术的一种稀缺的品质与观众对于艺术的内在吁求。刘基的《秋天的歌》就如在浮华与矫情堆砌的视觉“景观”的缝隙中吹向观众心田的一股质朴清新的风,激荡起纯净与淳朴的涟漪。罗丹说过:“美只有一种,即宣示真实的美。”《秋天的歌》没有表现任何戏剧性的场面,只是在秋季收获后,一男一女从地里搬运农作物的情景。画面的主体是两个扛着农作物的农民,一个正曲腿前进,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她的右边还有一个被农作物几乎全部遮蔽的人,虽然能看见的只有一条腿和侧脸的轮廓,但从那朴实辛勤的身影不难想象出一张坚毅的面庞——朴实、谦卑、忠诚。由此,不禁让人联想到了米勒的《拾穗者》中如纪念碑般的人物:弯腰的农民在田间劳作,朴实的画作给观众带来一种不同寻常的庄严感,虽然只是几个穿着粗布衣衫和笨重木鞋的几个农家妇人,但其纯朴而勤劳的形象足以让人感受到古典雕刻般庄重的美。艺术是一种爱的使命,它所要做的是要弄懂如何用平凡细微的东西去表现崇高的思想,因为那里才蕴藏着真正的力量。而要将这一切和谐、自然地表现出来,不仅需要画家的眼与手的呼应,更需要他的情感的融入与心灵的悸动。《秋天的歌》是作者对大地、对自然、对质朴生活的深情讴歌与赞美。它开启的是我们关于乡土、乡村、乡情的无限眷念与追忆的闸门。可以说唤起民间记忆,抒写乡土情结是此画最重要的情感诉求与价值取向,也是其引发观众心灵共鸣的原因所在。尽管在现当代的绘画作品中已经有不少乡土题材、农民形象的呈现,但是许多创作者往往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向来看待乡土、乡村与乡情的。农村、农民一旦被都市化的人格视野所观照,不仅不再是淳朴的美的对象,反而成为反讽的被调侃的“笑料”。当下真有不少画作与表演小品一样,以与农村、农民相异的“他者”态度,以戏谑调侃的方式覆盖了原本朴实、单纯的民间记忆,遮蔽和压抑了乡土自然的本真实际。而《秋天的歌》的作者以真诚与敬重的心灵来审视劳动者朴实平凡的生活情态,让观众体悟到生活的美与情感的真切。“无情莫作画,作画莫无情。”《秋天的歌》的魅力,不在于技巧与手法,而在于发现生活之真。画中寄托的是对生命、生活和大自然炽热的爱。作者将其所想所见体现于绘画之中,体现出对农民淳朴性情的赞美。秋收的劳作已经使得他们有些疲惫,太阳晒过的显得有些黄黑的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牛仔裤上沾满发干的泥浆……其画作犹如信手拈来,剪裁生活中的一个片断,并不特别用意,以凝重质朴而率性简约的笔触和单纯而对比强烈的色彩来表现普通劳动者的平凡生活。画作所表现的是人和大地的亲密关系,是史诗所不能达到的质朴平凡。在这里,优雅与否已不再重要,所画内容虽通俗易懂、简单纯明,但又绝对不是平庸浅薄、一览无余,而是寓意深刻,给人以物无不亲,“具象天然”的审美感受。

  每个艺术家都在追寻符合内心体验的表达方式,来揭示对自然和生命本质的探求。所有的视觉因素在人们的经验中都有基本的记忆,而艺术家的能力便体现在充分挖掘审美价值的视觉属性,用多种手段实现其基本记忆,刘基的画作中最重要的手段就是色彩。整个作品的手法极为简洁朴实,艳丽的金黄色与深蓝色的背景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清朗的天空和金黄色的农作物显得十分和谐,丰富的色彩统一于明亮的色调之中。背景中远处的白云烘托出田园般的意境,给人一种清新感。如果说出现在印象派画家马奈作品中的乡村是虚假的,那么在此场景中,乡村是真正意义上的,这里没有工厂、没有烟囱,有的只是自然与人的和谐。画中的女性身着大红色背心,鲜艳的色调牢牢吸引住观众的视线,其颜色似乎具有象征寓意,代表着丰收的喜悦。看到此画的第一眼,吸引我的便是这占据整个画面一半的农作物,体积和色彩都得到了突出的强调。其颜色以金黄色为主体,掺杂着红色、绿色、褐色,整个农作物就像一团燃烧的火,上方的红穗是燃烧得旺盛的火苗。作者火一般的炙热的感情和强烈的艺术气质在这里得到了体现,仿佛作者将自己的生命和情感移入其中,使其具有了思想、情感和意志,从而使主体的生命和灵魂在形色的交织中自然地流溢出来。   《秋天的歌》的艺术魅力不仅仅来自视觉语言,更来自于视觉语言所蕴含的情感力量。作者的创作实践让我们坚信:热爱生活,感悟自然,表现与倡扬生命与人性之美,是艺术永恒的追求与魅力。


作者简介

李思学男,1983年1月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2006年毕业于青岛大学美术学院获学士学位;201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获硕士学位;2014年至今任教于江苏省淮阴师范学院美术学院。

李思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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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学 烘焙生活 江苏 150cm×150cm

李思学创作谈

《烘焙生活》创作感言 李思学   2005年我读了《庄子》这本书,到现在我已经复述不出里面的段落,但其中的 “无为”是我长久以来面对研习绘画过程中出现问题时的核心思路,现在也处在我的转型期。从前我的作品缺乏明显的时代特色,而“当下”是每个从事创作的人都回避不了的命题,而此幅作品《烘焙生活》所画的内容正是我把创作选材目光转向我自己的生活之后的创作。创作过程中并没有刻意寻找绘画个性语言和观念,平铺直叙,把从生活中发现的形式感结合多年对于油画的形象和色彩的理解诉诸画面而形成的作品。在画的过程中多数时间是在考虑既要如何把基本的形体颜色画好又要刻画得有“节制”,从而达到刻画充分并极力避免面面俱到的情况发生。寻找素材对于每个从事油画创作的人来说都是个重要环节,从发现题材到发现形式感、从依赖内容转向形式因素是个比较漫长的过程,我只是意识到了形式感的作用,但在这幅画中并没有把图形及形式因素做显性处理,至于画面中局部的不完整或是刻画过度也是我现阶段的问题。   现在学界有“民族化”和“写意”的风潮,而我对这两个命题并不敏感,而学院教育所秉持的传统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所具有的“克制”、“严谨”、“系统化”、“构造式”是我长久以来追求的目标,也是天性使然吧。目前我对于形式感与内容的拿捏分寸还处在探索阶段,如何做到 “有分寸的完整”和“不空洞的形式”是我接下来一个阶段的研习方向。此次获奖让我深感意外,我从中得到最有意义的是获得了专家评委的肯定,但我的作品与传统意义所认为的“好”还差得很远,我将一直努力下去。

专家评论

真实的味道:《烘焙生活》断想 黄厚明

  油画作品《烘焙生活》,取材于普通人的厨房生活景致。画中的女主人,正弓身烘焙着食物,神情专注而放松。画面的内容单纯而简单,厨房布置陈设亦是常见之景,没有特别的戏剧因素,但画面营造的氛围,则洋溢着一种超然、朴素的秩序感,整个厨房显得宁静、温馨而富有诗意。   画面构图严谨、色调和谐,形体坚实,画面效果有很好的节奏感和整体感。画家对光线和色彩的处理能力出众,且处理方式别具匠心。画家善于使用自然光线,使画面产生一种流动的美感。柔和的天光,透过厨房中的玻璃窗户爬进厨房,弥漫开来,寂静无声地浸润着厨房的每一个角落:灰色的墙面、白色的厨房台面、光影色交错的餐桌以及天光透过窗户落在地面的斑驳倒影,巧妙地构成了画家表达自身心境的自由调子。画中包括窗户、橱柜、餐桌、餐具、地面以及女主人等多种物象,通过光影的导引有机地关联在一起,使得画面严谨连贯、浑然一体。画面注意强调人物神态的表现与构图、光影的协调统一,女主人在明暗有序、和谐统一的画面空间中,显得十分随性和从容。这种对光线的处理手法,让人很容易联想到17世纪荷兰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的油画创作风格。维米尔是光线处理的大师,他在借光塑形方面具有卓越的技巧。维米尔对光线的使用,通常偏好于画面的左侧,《烘焙生活》则完全采取逆光的处理手法,提高画面处理难度的同时,也使之获得了意想不到的视觉冲击力。观者面对画面,目光所及,正好与逆光陈列的厨房景致形成鲜明的视觉反差,这不仅使观者有一种视觉上的“新奇感”,而且也促发了观者从视觉到知觉的交流与互动。画家一方面以光塑形,另一方面又以形显光,两者互为因果、相得益彰,使得画面充溢着空灵、和谐的神秘气息。在色彩处理上,画家也很好地处理了固有色与环境色的辩证关系。对固有色的处理,精致而又内敛;对环境色的处理,严谨而有法度。明暗有致的光影色调,不同材料所固有的质感,让人似乎看不出有颜色涂抹的印记。这不仅表明画家有着出色的上色技巧,更重要的是画家赋予了画面安宁、内敛的意境。据有限的信息得知,《烘焙生活》的作者李思学是一位年轻的艺术工作者,画如其人,可以推想他是一位理性、专注、热爱生活而又耐得住寂寞的人。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从生活到艺术,这中间要经过艺术家的创造。成功的艺术家,就是善于用自己的心灵体验别人司空见惯的东西,并能从中发现出美来。其中的关键之处,可能不再是艺术家本身技法是否高人一等,而是艺术家的心态和境界。事实上,《烘焙生活》之所以能够打动人心,根本原因恐怕就在于画家能够从平凡、平常的生活中发掘和表现人性的真善美。通过对平凡的厨房生活的真实朴素的描绘,观者能够感受到画家传递出来的情绪和心境。

问:就油画艺术而言,怎样体现画面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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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以图象呈现的视觉艺术,油画的画面观感是指油画画面给观众带来的视觉感染和感受,是一幅油画整体面貌风格带给观众的直接印象。因此,画面观感不是油画的局部比如单纯的造型或单纯的色彩能够实现的,而是油画从构图造型到光线色彩所有的构成建立起来的,甚至可以说从素描时就确立了画面观感的基础。画面观感是画家艺术造诣艺术审美等综合能力的集中体现。

达芬奇《蒙娜丽莎》为无数的人所称道,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幅画的画面观感非常好。从人物到景致,从主体到背景,包括画面的每一个细节特别是蒙娜丽莎那永恒的微笑,都处理的十分精妙得当,恰到好处,展现出达芬奇非凡的艺术创造力。

安格尔的《泉》令无数的观者所赞叹,是因为画家在这样一幅正面全身呈站姿难度极大的人体油画中,从构图布局到人物表情,从背景道具到色彩运用等,都是十分得体,匠心独具,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在画面中完美地塑造出一位庄重典雅美丽纯净的青纯无邪的女性形象,给观者以至真至纯至美圣洁静穆纤尘不染的视觉感受。据资料介绍,安格尔创作《泉》前后用了26年时间,仅素描稿就画过8幅。

从大师的作品中可以看到,要体现出油画艺术好的画面观感,就要在油画造诣上下功夫,不仅要练就扎实的素描基本功,有娴熟的绘画技巧,还要有相当的审美修养,有高超的表现手法等。这些都需要长期坚持不懈的学习积累和创作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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